我们的爱情有点酷 文/梁宇清
很美丽很有个性的女孩。她的头发剪得短短的,而且会随着季节的变化染成不同的颜色,在穿着打扮方面,她也始 终走在时尚的最前沿。我欣赏她那种怪怪的美,很另类,与众不同。
斜月。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美妙至极,但也怪怪的,有些捉摸不定,朦朦胧胧间觉得对她有着丝丝缕缕的依恋,但冷 静思忖一番,却找不到爱她的理由。
的。接吻自然无从谈起,就连牵手都未曾有过,如果硬要说有,搜肠刮肚想想,还真有那么一回。那是去年冬天与 单位里的小孩子玩老鹰捉小鸡的时候,当时彼此都带着厚厚的皮手套。编辑部组织篮球比赛,她是我的专用拉拉队 员,只为我加油助威。我每入一球她都欢呼得惊天动地,手舞足蹈得象个神经错乱者。我一不小心扭伤了脚,她百 米冲刺地跑到我面前,满脸的焦急和怜惜。
故意把重任留给弱不禁风的斜月。在她扶我会住所的路上,我问她以前是不是体训队出身,她一脸茫然地说:“不 会吧,我以前体育老不及格的!”我说那你刚才跑得比李雪梅还快。她低头不语。嗅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体香,我 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汗臭味,并情不自禁得生出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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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乎:“管它呢,今晚我将就将就同你做一回情侣!”我顿时气得七窍冒烟,觉得失尽了面子,但因为有“好男不 跟女斗”地警句在心,也就没与她扯皮。
,我希望那是,一万年!”斜月马上反驳道:“鬼扯蛋,一万年,叫你去爱骷髅。”我在心里嘀咕:这样地女人, 怎么就没半点爱情悟性?
手掌覆盖在上面。我乖乖的照办。她说:“就此打一成语,猜出来了我掏钱请你吃夜宵,猜不出来我还是请你吃夜 宵,不过要劳你破费!”结果我抓腮挠耳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输了,代价是请她吃了两只腴肥地鸡腿。我说:“你 吃得津津有味,可你知不知道我地心在淌血。”“小气鬼,这腿又不是你的,你心痛什么!”她边说边大口大口地 咬着,吃相不雅,半点都不淑女。末了我问她那个成语到底是什么,她说其实她也不知道。我大呼上当,可鸡腿落 入她肚里开始消化了,后悔已经太迟。
王八,不知是尊严作崇还是确实想赢两只王八,我竟不加思索地答应了,期限是两个月。
忙不迭答道:“不算不算,遇到中意的你可千万别错过,不然误了你终身大事本姑娘可担当不起!”我继续死缠蛮 搅:“难道没有一点发展前景?”她再次给我泼冷水:“前景不容乐观!”见鬼了,她竟然没半点正经,始终一副 嬉皮士模样,令我气氛不已但又束手无策。看来两只王八只能水煮——泡汤了。为了追求一种心里平衡。我把一千 个爱她地理由统统打入18层地狱,取而代之地是一万个不爱她地理由。因为有这个前提,所以我们还是可以象往常 一样,天南地北地把瞎话讲到联合国,周末去看电影或是逛夜市。
男人。那人叫向兵,是一家晚报地记者,和斜月有过一面之缘后,便用糖衣炮弹向斜月发起了猛烈攻击。这很正常 ,凭斜月地长相、身材和绝对另类的打扮,让男人一见倾心绝对没问题。
的想法,只是顾及自身实力不够而迟迟未敢付诸实施。幸亏斜月好像对他没什么感觉,这才让我心平气和一些。
是试着和他交往一下。这样的话当然是违心的。斜月赶忙摇头,神秘兮兮解释道:“这可不行,你别看他外表风度 翩翩,其实内心是个老古董。”她讲了一件令人捧腹大笑的事情。有一天,向兵在街头碰到斜月,刚好那段时间斜 月的头发染成了黄色,向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对厚厚的啤酒瓶底,仔细打量一番后,满是怜爱的问道:“你的 头发怎么这么黄,是不是营养跟不上?”起初斜月还以为他在耍小幽默,瞧见他一脸的认真神情才知道并非如此。 斜月羞得无地自容,谎称有事落荒而逃。而向兵还在大嚷:千万记住要去看医生……
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,你就帮我一回吧,给我做一段时间的假男朋友,只要能把向兵击败,我愿意以10只鸡腿犒劳 。”我说鸡腿倒不必要,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成,要不然10条大腿也免谈。他问什么事。我说:“如果有一天你 死了,你愿意埋到我家祖坟里去吗?”谁知一下就把她给惹火了,她凶巴巴地叫道:“鬼扯蛋,我才刚20出头,你 这乌鸦嘴怎么就说我死了呢?”我说是如果,她说如果也不行。令我好不失望。
,我还得做她的爱情临时工。
头却在为输掉了两只王八暗自骂娘。
样背台词,这一招果然真奏效,向兵终于退却了。两个礼拜后我在街上碰见过他一次,远远地听他哼着林志炫那首 《单身情歌》,一副“很受伤”的表情。特别是“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”这句,经他演绎出来,整个 世界都被感染了。我把这个情景给斜月描述,她满不在乎,说:“大功告成矣,我们也就此谢幕,至于答应你的事 ,就等死了之后再说吧!”
后,我对着一个呆头呆脑的布娃娃,用世界上最恶劣的语言损了斜月一顿。
精光,决心以实际行动来压制对斜月那种捉摸不定的爱。其实用“捉摸不定”这个词是很不贴切的,我在乎她,不 正说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吗?在感情的问题上,男人总喜欢扮演掩耳盗铃、自欺欺人的角色。我不能免俗 亦无可厚非。
半点心情,但还是去了。进去找到位置后才发现,原来同事们又把我和斜月安排在一起,他们自己则不知坐在那个 角落去了。
神情专注地把目光盯在银幕上,过了很久才又启齿:“你的头发怎么老不见长,是不是营养跟不上?千万记住要去 看医生!”如果是在从前,我肯定会忍俊不禁,可现在却支配不了脸上肌肉呈现微笑状态了。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 :“营养倒是没问题,大概是需要爱情的滋润了!”她说你不会是失恋了?我说胡扯,没谈那来的失恋?
“好吧!”
得陌生,我摇头。她将手摊在我的,面前:“我们重复一遍,我保证你可以猜出来。”当时的夜色很温柔,四周很 静。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,刹那间就有一股激情涌上心头。猛地,我大胆地把她拥入怀里。她乖乖顺顺地像只小猫 。我极艰难地把埋在心里地那三个字说出口,接着听见她开始新生啜泣起来。
,她满是委屈地说: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。”我说我早就说过,只是你悟性太差。说她说你狡辩。我解释道, 以前我不是问你死了之后愿不愿意埋到我家祖坟里去吗?她说稍稍迟疑了一下,继而用两个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,野蛮地撒娇。我反问:“你也喜欢我,干嘛有对我若即若离?”她用力指着我地鼻子说:“你怎么比我还猪脑袋 ,那叫欲擒故纵!”
斜月则是老样子,营养跟不上,头发一如既往地黄着! (摘自《黄金时代》2000年第9期) |